Theatre 人間條件

碎語文

不知不覺距離上次台南演出,快三週了。三週也就是幾乎快一個月。時間快得不可思議,而且快得越來越過分。隨著又要演出,聊天群組又開始熱鬧,我一直不習慣使用聊天室,非必要的話不說,盡量默默潛水。睡前讀取訊息,睡覺就會夢見夥伴。
 
實在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每接一個案子,就會交換不同的「夢友」。愛做夢肯定是跟個性有關,想太多的,重感情的,多焦慮的人,應該都像我一樣做一些非常寫實的夢。把日常中沒說出的話,全在夢裡發洩出來。起床後,果真大夢一場。
 
以為三週可以好好休息,但怎麼沒感覺身體復原馬上又要演出了?回顧這三週做了什麼,發現產量也不高。大概就是發生了那些至今無法消化的事。最近會想著那句:哪個更值得,是廉價的幸福還是昂貴的痛苦?怎麼還是無法回答,有些著急了。
 
這三週把稿全都壓到近日,岌岌可危的界線(好像這樣才能稍微活過來一點)。少數能拿來說說嘴的,是拍了一個短片和參加了《狂舞摯愛》電影座談,重新與讀者/觀眾有所接軌,我難掩出落寞(好不敬業),她們淡淡一句,很喜歡今天妳說的。這真能救活我。
 
沒寫字就看了書。每次去圖書館借書都有一種賺錢的感覺,找的書都是絕版貨,就算二手書店買得到,一本算個百元,我有時一個月也能從圖書館轉個近千元。真不知道是何時養成這種奇怪的思維,圖書館讓我不孤單。對了,還有演出可以大把撒鈔票不會感到心虛,幾場免費的演出也總讓我重溫熱情自嘆究竟該何去何從。只能安慰自己,有戲可演,有字可寫,有家可回,有命可活。已足。
 
心中情緒沒有出口找不到解答,就像我和蕭說的,人生有些東西真的不見得有出口或救贖,這是身為創作者的我最為痛心的。也許真是能力不足,永遠這樣相信好了,然後未來某一天能力足了,出口就能被我硬生生挖出來都好。
 
吳念真導演謝幕時說,台灣總在吵架,政治吵不停,兩代吵不完。聽了只點頭,慶幸我有舞台上可以吵,下了舞台,戰鬥力可說掛蛋。反芻的東西,終究成了文字,可以就耍賴等著讀者觀眾來救我嗎?
 
這週竹北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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