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美好的 暫時無法安放的

暫時無法安放的

為什麼是蝴蝶?
 
我看著克韋的設計圖,微微皺了眉頭問了這個問題。這是合作的第二次,我們一直都喜歡簡單不複雜,抽象大於俱象,但一開始這蝴蝶著實讓我有點驚訝。
 
我寫過一個叫「蜜蜂」的故事,女主角頸後的那個刺青我想了很多圖案,就是沒想過蝴蝶或花之類的圖像,因為對我而言,那些符號性的意義都已遠遠大過他們本身,而且,實在太脆弱了。
 
「因為現在是春夏之際,我的窗外總是有蝴蝶飛來飛去,牠們總待不久,風輕輕吹一下,又飛了。」克韋說。
我想了一下說。
「而且好像也不知道要飛去哪。」
「對。因為妳說想要做一本,「無法被安放」的書。我覺得蝴蝶就是這個概念。」
「應該說,是蝴蝶的動作,而不是蝴蝶的本身。」
 
蝴蝶總是美的。台灣更是蝴蝶的王國。但這本書不是要美,美從來不是我所要去的目的。我看著那片蝴蝶的翅膀告訴克韋。
「把牠的翅膀弄的破碎一點,離枝頭遠一點,像停止也像啓動。」
於是我們沒有任何備案之下,就定了封面。
我和克韋做了一個完全不同於以往的風格,我想是這隻蝴蝶自己飛過來的。
 
{選紙,另一個突破。}
 
我一向喜歡粗糙的手感勝於光滑的平面,喜歡明亮的色塊,不喜歡亮晶晶的光澤。我們最後選定的這張紙叫「變色龍」,決定色號的時候,我站在漢堡王的窗邊,用透進來的日光,研究它們各種角度的光澤,最後決定了它,因為在一個特定的角度下,這張紙會透出藍光。
 
我要光。我一直跟克韋說。光,是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元素,是這本小說裡最重要的概念。光會改變世界,很多時刻,當你站在不同角度,世界會長的不一樣。就像這本看似白白的書,其實藏著神秘的銀藍光線。
 
{毛邊與裸背的奮戰。}
 
『於是在模糊的夜裡/有人就將他們用力撕開/就有著毛毛的邊/就全呈鋸齒狀的–夏宇』
 
這種書籍經典的元素,原本我是沒有太大的感覺。畢竟我是一個看書會把書體弄得亂七八糟的人(因為會在書裡劃重點寫筆記),但我的編輯好友一直對毛邊書發出心心眼,於是我也就不知不覺走上這條巨齒狀的不規路。只是當我把手邊幾本美國的毛邊書拿給印刷朋友時,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台灣目前完全做不到!頂多只能每一頁有落差,但邊邊要留下那種被撕開鋸齒狀的痕跡,得要雇用技巧高超的手撕工(可能就是我本人)才有機會。
 
我想了想說,不如讀者自己割吧。自己的書自己割,留下自己的閱讀痕跡,割醜了割破了也都是自己的樣子(不過其實只要拿一把刀片很難會失敗啦)。說實在的這個決定沒太多人支持,好朋友開玩笑嫌麻煩要我割好給他們,出版社經銷商擔心讀者自己割壞打來要求換貨(聽說是真的曾發生過這樣的事),我不知道哪來的信心對我的讀者們,總覺得不是太擔憂。夢想,總要大膽點嘛。最後克韋還特別找了別的顏色的棉線來裝訂(台灣目前也沒人這樣做過),讓裸背的第一視覺有了最明顯的色彩。
 
大概就是這些過程,很想告訴你們。
其他剩下的許多細節,等拿了書,你們就會知道了。
這本書裡,沒有任何序言或推薦語,
每一個字都是我的字,都是我想說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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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comment

  1. 妳說著妳想講的這些過程,簡約大方。我想著技巧高超的手撕工[笑cry](當然是妳本人)手工點贊[赞]。[鲜花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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